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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店铺【咕月家】佛系卖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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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冷坑自娱自乐的低产写手一枚,腿肉真好吃^q^
产粮日即爬墙时,缘见
(只要我爬墙足够快,产出就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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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枫生贺】《“疯”的时间》(cp:渚枫)

【8月11日7:15】

今天的她依旧按时出现在公寓一层的信箱旁。

不经意地一憋,她便留意到自家的信箱口暴露出了某个信封的一部分。无需开锁,就能捏住显眼的信角将之直接从中抽取出。那是一个没有邮票和收件人空白信封,犹如在学生时代的鞋箱里常会发现的那种信件。她仿佛有所预感地缓缓打开,看到内容之时神色一变。

有关工作的信件皆统一寄往事务所,因此在这个信箱里只能收到广告、账单及私人信件。

她默默地将信件折叠好收入随身的包中,走出一楼大堂,大门前正停着一辆嫣红色的轿车。那是经纪人的车,几乎每天的这个时间点都会准时在这里等候。

 

【8月11日13:37】

上午的拍摄暂告一段落,她坐在休息区吃工作餐。今天的午餐是牛肉咖喱饭配蔬菜沙拉,今天她吃得比平时慢,进餐共用了17分钟,吃完后她在自动贩卖机处买了一罐200ml的X牌红茶。

休息时翻看杂志《时尚物语》第129期,过程中演员堂本金之助拿着剧本接近,两人讨论了14分半,具体内容不明,期间没有肢体接触。

下午的拍摄空档间,她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来自经纪人,通话时间为8分钟,另一个来源不明,通话时间为3分钟。

 

【8月11日21:08】

今日的拍摄结束,共与三人进行过对手戏。期间肢体触碰9次,手5次,肩3次,腰1次,无特别注意事项。

经纪人驱车将她送回住处。进入电梯前她又看了一眼信箱,像是在期待新的来信。

 

【8月11日22:30】

——定时联络记录——

“晚上好,今天的晚餐吃的是什么?”

“……”

“啊,抱歉,真是明知故问,反正明天也会知道的。今天的拍摄也很辛苦呢,注意休息和营养。”

“住手吧。”

“没关系,我一点也不觉得疲惫,得不到回报,无法公开我的存在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请不要再打来了。”

挂断。

 

【8月11日,总结】

今天也平安无事,并且一如既往地关心着我。

(注:昨日,即8月10日的晚餐是土豆炖牛肉、西红柿沙拉、烤三文鱼,饮料是橙汁。)

 

 

【8月17日9:26】

今天是每月固定的休假日。

“明天晚上有烟花大会呢。”——满怀期待。

“好像是呢,想去吗?”

“已经不是学生了,还想着参加这种活动很奇怪吧……”——腼腆。

“没有啦,只是人多的地方对亚佳里来说……”

“我当然知道,所以……铛铛!看!”——得意。

“面……具?原来如此,祭典上有很多人戴面具,所以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了。”

“没错,渚也一起去吧?”——欣喜。

“可以哦,正好也有空。”

“穿浴衣吧!”——兴奋。

“唉?我也要……?”

“以前买过吧,我想看渚穿浴衣的样子。”——撒娇?

“好吧。”

(声音渐小,似乎又说了什么但听不清。)

“……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晚上七点。”

(音量忽而转大,方才可能是信号不佳。)

“说起来,午饭想吃什么?我去一趟超市。”

“不是才刚刚吃完早餐吗?买多点饮料吧。”——爽朗。

……

 

 

【8月18日19:14】

尽管近几年的烟火大会不似以往那般深受年轻人的欢迎,祭典的场地依旧人头涌动。占据人流大头的依然是学生以及年轻的情侣,其中更不乏携家带口出行玩赏的人。

浴衣是深邃的海蓝色,其上点缀着金灿灿的星月图案,腰带则是酒红色,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正好覆盖住她的上半张脸,如此设计自然方便说话以及进食。此刻站在她身侧的是一个看上去像秀气少年的蓝发男人,身穿墨绿色的男式浴衣,两人的身高相仿。

“还要玩小游戏吗?”她兴致勃勃地回头。

“说起来是好久没有玩过了……这回还是给老板手下留情一点吧?”

“刀刃太久没用过,恐怕都已经没当初那么锋利了呢。”她想了一会儿,避开了捞金鱼的摊位,径直走向射击游戏的店铺前。

买下十发子弹后,她有模有样地举着枪进行瞄准。然而头两发都打偏了,只差一点点。

“唔……看来准星是稍稍偏右了。”

射击游戏的摊主往往会在使用的枪上做些手脚,使本来就笨重的子弹更容易射歪。

这一回,她将准头瞄准奖品的左上方,扣动扳机。

一击入魂!

被打中身体正中心的玩偶晃了晃,但依旧由于自身太重而没能掉落下货架。

“啊啊,明明都打中了。”她不太开心地抱怨,“老板,真的没有给奖品动什么手脚吗?”

“没有没有,才没有呢。”摊主眯眯笑道,“小姑娘加油哦,就差一点了。”

“试试对准边缘怎么样?”身边的他提议道。

“边缘吗?难度感觉有点大,我试一下。”她不服输地继续挑战,全然乐在其中。

又打偏了一发后,下一颗子弹终于击中了玩偶的头部。受到冲击力的公仔大幅度向后倒去,落下货架,摊位老板即刻为她摇响祝贺的铃声。

“Lucky!”此时的大明星是真的为赢得廉价的游戏奖品而感到高兴,“渚,剩下的你来玩吧,还有五发子弹。”

对方点点头,接过她触碰过的枪,开始瞄准。

足有五次机会,再加之得益于前人的经验,他也收获了一份不大不小的奖品。

“明明可以瞄准更大一些的东西吧?”

“拿着太大的东西,接下来也不方便逛夜市。”

“说得也是。”她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那一瞬间变得有点碍事的玩偶。

于是,他们与老板约定好,先将奖品存放在摊位上,待祭典快结束时再过来取。

 

 

【8月18日20:25】

在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两人一路扫荡各种小吃摊。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抵达一处空地,供游客休息的长椅正好空着。

“还记得吗?”她问。

“总觉得很怀念呢。”

她在长椅上坐下,开始消灭怀中满当当的零食。

“吃太多,小心又要被经纪人唠叨了。”

“没事的没事的,工作强度足够把能量都消耗掉了。”

话是这么说,但作为演员还是不得不经常控制饮食,估计接下来几天又会靠营养餐度日了。

“慢一点。”他掏出手绢,细致地帮她擦掉嘴角章鱼烧的酱汁。

“总觉得……”她吞下一口食物,顿了顿,“不抓紧时间的话,难得的休息时光又会很快地溜走。”

“亚佳里……”

他正欲言,又被她打断。

“来,渚也吃一个吧。啊——”

这让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准备乖乖地张嘴。

下一秒,微张的口又瞬时闭起。因为他看到路口的阴影处出现了人影,整个人一下子警惕起来,那凌厉的模样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由于背对着他的视野,她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视线扭头。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来者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田岛先生吗?”

认清容貌后,他松了一口气,神色也随之放松下来。

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邻居的田岛恭介是位商业精英,能在这种地方撞见可不寻常。

“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大明星啊,这么多人不怕被认出来吗?”

起初面具下的她还略显茫然,呆滞少倾方才回忆起:“田岛先生才是,不去高级餐厅约会,倒是来这种地方了。”

“这话要我说才对,若不是我认识潮田先生,恐怕也想不到您会出现在这里。”田岛顺手扯了扯上身沾了灰尘的西装外套,“我是加班回来刚好路过这边,一时兴起前来怀念一下,你看我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吗?”

“我也是呀,已经好多年没再参加过祭典了。”

“真是辛苦啊。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回见。”

挥手别过后,她转而面向他,压低声音:

“吓死了,我还以为……”

“我刚刚也因为那个……”

双方默契地意有所指又不尽言,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承担着莫大的压力。顾忌于让媒体参和进来,所以也很难求助于警方。

“要不,去拜托一下木村同学?”他提议。

她却摇摇头:“我还是想试着自己解决一下……当然如果必不得已,我也不会吝啬求助的。”

“太危险了。我又没办法时刻都在……”

“正面交锋的时候,谁危险还不一定呢。”

她微微一笑,而却没办法让对方真正安心。

 

 

【8月18日21:32】

“在这里也能看到烟火啊。”

虽然离看台较远,并非烟花的最佳观赏地,但胜在人烟稀少。这是一条回程的散步用小路,继续沿路行进,即可走出会场。

“如果能再近一点就好了。”他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但人很少,不是正好吗?”她调皮地一笑,凑得近了些。

他的脸唰地红了一下,慌乱地四顾。

“在这里?”

“对啊。”

“很可能……会被看到的。”

“只能搏一搏咯,已经很难有下次机会了吧?”

“确定吗?”

“已经不想再错过了——”

两人一言一语地进行着难以理解的对话。

 

“辛苦你了,一路跟了这么久,田岛先生。”

她的身子随着话锋一同偏转,正面朝向

“不用再躲躲藏藏,是时候来做个了结吧。”

 

 

【8月18日21:35】

“你……或者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我不解地问。

意外地,此时的我丝毫没有感到慌张,反而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感出奇且莫名地冒出。

“大概是从三天前,在家里发现窃听器的时候,那时我们就开始转变思路了。”她像我解释道,仿佛是一部刑侦电视剧的高潮——我很喜欢她所饰演过的女警官的角色,“我居住的公寓拥有非常健全的安保系统,出入登记也十分严格,我还拜托物业的安保人员以及从事刑警工作的朋友加强了附近的巡逻,可是不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家里还被装上了窃听器……所以我们猜测,对方的真面目不仅不是无业的家里蹲之流,更有可能是居住在同一栋大楼的人。而要说在电子器械领域从业、能够打开电子锁的人,范围就更小了。”

“所以,今天的祭典之行,也是为了钓出我上钩,对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你好像也完全不意外呢,反而我在今天第一次见到你时很惊讶,之前从来没想过那个人真的会是你。”她歪了歪头,“你很冷静,你清楚自己在做疯狂的事情——一位西装革履的跟踪狂,是吗?”

跟踪狂——不会有日本人不清楚这个词汇的含义,但它一直用来形容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幻想之中的无业落魄者,本不该属于一位每日忙碌于事业、拥有体面工作、开着豪车的精英人才。

“谁知道呢?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住手吧——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你不明白……你应该明白……你一直是我努力生活的方向,在我最失意落魄的时候,每次都是你拯救了我……我恋慕着你已经很多年了,早在你复出之前。事到如今,叫我如何停下来?”

她摇首。

“回头吧,在酿成更大的错误之前。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我大吼出声。我冲出去,有所预感的舆图阻止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既然观察了我的生活那么久,那你应该知道,虽然没有公开,但我已经结婚了……”

“就是因为这个!”

闪身挡在她身前的男人被我猛地撞开,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没有办法接受!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我这么多年的人生都算什么?!”

曾经的我天真地努力着、坚持着,奢想只要能成为更出色的人,就能在某一天成功地迎娶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连机会也不曾给我?为什么连我生活唯一的希望都要夺去?

她因窒息露出痛苦的神情,试图用力掰开我的双手,却无果。

紧接着,我的侧腹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下半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离走,手劲也随之松了松。抓住这个空档,她一脚踢开我,彻底挣脱。

我整个人后仰倒地,捂住一时失去知觉的腹部。看到身边男子手里拿着的家伙,我就知道自己是吃了一记电击枪。原本我也带了一个类似的家伙,可惜没来得及用。

“危险!别过来!”他对朝这边走来的她警告道,可后者执意上前。

“只要再一次击倒就好了。”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她的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并非安慰的话——因为我也有过那样的时期,冷静地疯狂着。曾经的我十分畏惧回头,也以为自己回不了头,只能在错误的道路一股脑冲下去……你很清醒,你清楚自己在做不正确的事情,你只是无法舍弃而已,那些你曾经的付出。”

“……茅野?”他的口中出现了陌生的名字,与我同样愣愣地盯着她。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世上不存在后悔药,但并非所有事情都不可挽回。”

冒着风险将我扶起,她的手抚上我的肩膀,我想要抓住那个纤细的手腕,可却使不上力气。

“我很欣慰,自己能为别人带来希望,正因此,我不想看到有人甘愿摧毁自己。再怎么冷静、清醒、理智,疯狂就是疯狂。”

我想说些什么,可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也发不出声音。

“也许,你自己已经很想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只是没有勇气割舍……没有关系的,人生不论多少次,都可以重新奔跑。放弃并不可怕,整个世界都可以成为你生存的意义。放下执念,才能成为全部的你。”

那一刻,我变得更加迷恋她了,却是为了不再沉溺。

也许,我一直在等——等待着有人对我这么说,等待着有人把我从深不见底的沼泽中拉出来。

我已经……受够了。

 

“你身上的那部分已经腐烂了,切掉吧。”

“会特别疼的。”

“但是它已经腐烂了。”

“它陪伴了我那么长的时间。”

“但是它已经腐烂了。”

“我给予了它那么多的忍耐与精力,源源不断地供应其养分。”

“但是它已经腐烂了,再多的营养也不会吸收。”

“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但是它已经腐烂了,于你只会有害无益。”

“曾经我也很爱惜它……”

“但是它现在已经腐烂了,正在不断侵蚀你的本体。”

“切掉后,我就永远失去那部分了。”

“但是它已经腐烂了……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一棵树呢?”

“一棵树?”

“如果你是一棵树的话,切掉的部分就能重新长回来。”

“那我要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一棵树?”

“试试切掉它。”

 

我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附赠品】一篇关于雪村亚佳里/茅野枫的小论文

 

这是我为这个女孩过的第四个生日。

她几乎陪伴了我的整个大学时光,我很庆幸,自己在最好的时机遇见了她。今后恐怕都不会再有如当初那般赤诚的热情与滔滔的精力,像这样喜爱一个角色了。

不过我早已定下了一个小目标,要为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本命庆生十年。

所以,接下来的六年还请多多指教(笑)。

 

先来总结一下这篇生贺文吧,关于这个题材最初的构思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很完整了,也在当时写了一千多字的开头,但由于是以前没尝试过的新写法,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便一直搁置到了现在。就成品而言,文章前半部分的铺垫不太足够,以至于反转缺乏冲击力,但又限制于记录体的特殊写法,很难在前期填充足够的信息量。总得来说,还是我自身水平有限所至。

在这篇文的写作期间里,目前大四、临近毕业的我刚好经历着人生当中特别茫然的阶段,一边浑浑噩噩一边焦虑烦恼,已经连续几个月没睡过几晚好觉了。这段时间想得比较多,自身也经历过不少事,算是半只脚踏入社会了。种种感慨自然而然地就融入到了文章当中,至于在嘴炮鸡汤里面夹带私货,我想熟悉我的读者们也应该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边给本命庆生,一边给同样快要生日的自己加油打气,也算蛮有纪念意义的吧w

 

咱们来谈回角色本身。

我自认已经将对角色的看法完全融入到过去的作品当中了,可我似乎还从没公开表述过我自身对这个喜欢了四年的角色的看法。在不怎么产出同人的这两年里,我对角色本身的剖析也有了一定的变化。

首先我一定要坦白承认的一点是,在原作完结后的这段时间里,我经常会特别嫉妒其他作品中受到大家喜爱的女主角,哀叹我家本命怎么这么生不逢时(《暗杀教室》是最早一批因为名字不和谐而被封的作品,可以说是很直接地影响到了它在国内的人气,而后来的许多作品由于前车之鉴纷纷改名避嫌便逃过一劫;lofter作为同人平台爆发式地火热起来,也近两三年的事情)。同样是人气的少年向作品,而且我自认我枫的角色塑造特别饱满,为什么我的同担这么少呢?

真的,羡慕嫉妒意难平。

接着,我又冷静了下来好好思考,原作中的“雪村亚佳里/茅野枫”真的足够立体吗?

亦或者,她只是在我个人的心中特别丰满罢。

这是一个很难以承认的事实——我的确是在不断创作的过程中加深了对角色的理解与喜爱,乃至于“无中生有”了很多东西。原作中她所出场的每一格,我都能分析出许许多多的信息,而我却不能保证那些是否都是创作者真正想要传达的。

我们一心希望自己喜爱的存在拥有所有美好的特质,可是那些特质真的是其本身所拥有的吗?或许造物主确实赋予了他们这些东西,又或许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臆想。

可臆想没有什么不好。毕竟在那边的世界里,所有的所有都是靠想象创造出来的。

于是我开始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所深爱着的,是我在原作基础上,自己幻想出来的形象罢了。

 

扯了这么多的前提,接下来正式讨论下,我心目中的她是个怎样的角色吧。

大部分人通常都会觉得,自己的本命是完美无缺的,而我不一样,我清楚她的每一个缺点——自负、软弱、固执、伪善,乃至会翻来覆去地挖掘她的懊悔与遗憾。原作中她的痛苦被一笔带过,我却自行花费了大量的笔墨来还原,甚至徒添了许多其他虐点。

残忍么?残忍得根本不像亲妈。

可我本来就是不是亲妈。

我从没有把她定位为女儿,自然不是妈妈粉,也显然不会是女友粉。她在我的心头上,一直是占有一个“光”的位置。

她是我所向往的明灯(Akari)。

说起来很肉麻,但的确是这样的。我很向往成为那样的人。

换作以前的我,曾一度对被作者安排的她的单恋愤愤不平,而现在却能以平和的心态来欣赏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自然是对她而言十分幸福的结局,但并非“应该如此”。我也很喜欢看自己喜爱的角色被其他角色宠爱的情景(所谓的allxx向),不过自身更喜欢的是看到她与其他角色互动本身,爱情、友情、亲情、师生情乃至亦敌亦友的复杂感情——不管是怎样情感的互动我都很喜欢,因为独立的她不必也不应该捆绑在另一个角色身上。

被拯救的她,也在拯救着其他人;被全世界所爱的她,也在爱着全世界。

甚至,迷茫的她,悔恨的她,悲痛的她,求而不得的她,误入歧途的她,自怨自艾的她……全部的全部,我都欣赏着。

因为我相信,不论是在怎样的逆境下,她都是黑夜中永恒闪耀的一片星河。

尽管这种说法就好像“如果没办法在逆境下闪闪发光,就不是我喜欢的她了”,但我前面也说了,她本来就是用来满足我全部幻想的产物。相对地,如果她只是个每天都过得非常幸福、只会和恋人甜甜蜜蜜地秀恩爱的角色,那么她对我的魅力便会大打折扣。

这并非是喜好虐角色的意思,而是我所喜欢的她足够包容,她能容纳下世间的幸福与苦难、欢笑与泪水、善良与罪恶、胜利与失败、骄傲与自卑、坚强与堕落、勇敢与脆弱、慷慨与贪婪、真诚与虚伪等人类所能拥有的全部情感。

正因此,她在我的心目中,才是一个活生生的灵魂。

 

一如我曾经所写下的:所有美好的结局,都象征着未完待续,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未来会发生什么。

而我笃信着,不论将来会有怎样的苦难,她都一定能够展翅飞跃。

愿你我都能挣扎出生活的泥潭,发出点点微光。

 

——生日快乐,my Ak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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